无论现代人做出了多么惊人的“前卫”举动,在我看来,这个世界归根到底都是保守的。所谓的前卫思想,无非是异想天开的人们试探性地过过嘴瘾罢了;所谓的行为探险,也不过是虎头蛇尾、昙花一现,一切终将在稳固的传统道德约束中变得诚惶诚恐。
关于性学研究,她始终站在思想的前沿。按照战争的先锋意义理解,处于阵地前沿的士兵总是枪林弹雨所瞄准的第一目标。“李银河憧憬多边恋,前卫性观念在南京惹众怒”(《金陵晚报》7月22日),就是充当出头鸟的必然结果。李银河此次在江苏电视台提出的性学观念中,期望为一夜情、一夫多妻、聚众淫乱等情形正名,显然是理想主义的一厢情愿,遭到批判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事实上,包括李银河在内的部分性学家所推崇的封建王朝一夫多妻制,以及现代西方国家的性开放,并不能给他们的学说提供可靠的理论基础。我们知道,性的不加约束也许会使人的某种属性得到解放,但秋后算账的代价可能会与满足欲望本身不成正比。例如,家庭的分崩离析、第三者的暴力报复、疾病以及私生子的泛滥等。在封建王朝中,佛朗西斯一世虽然为法国文艺复兴做出了贡献,但令这位私生活极不检点的国王闻名天下的,可能是他的性开放,他去世后送给王后的不是深情一吻,而是花柳病。与佛朗西斯一世相比,中国清王朝的同治皇帝也毫不逊色。在私生子方面,英国的乔治三世所生下的一帮王子贡献惊人:57个王孙中,有56个是野种。而在性病的传播方面,现代西方国家堪称发明爱滋病的鼻祖。
所幸的是,现代国家以约束性制度修正了封建式的放纵。今天,对于性学家们来说,提倡新的性学理念并不意味着为旧的放纵制度招魂。我的理解是,性解放的理论目标是人性的解放。也许在学者看来,对欲望的约束才是真正不道德的,既然制度不能解放,人们也会在偷偷摸摸中自我解放。性学家所探讨的性理念对无数在非法以及不道德中实践着的人们来说,也许是值得欢欣鼓舞的。但是,这群人中的大部分也会对专家们进行咒骂。
从事性学研究,性观念大多是前卫的